——兼谈抗日时期恩施学校校名的演变
我爱读《鄂西文史资料》，聆听多位学识渊博的老人，向未来侃侃地叙说着恩施悠久的历史。它自1985年创刊已有22年了。这期间，许多老前辈在此刊上发表了近千篇文章，发掘整理出丰富的史实，为来者了解、研究恩施，提供了弥足珍贵的资料，功不可没。
正如本刊第一辑前言中所说：“文史资料，顾名思义，它只是一种带回忆录性质的历史资料，而不是经过反复考证的历史著作，因而它只能作为历史研究的内部参考资料••••••。热心为本刊亲自撰写或口述资料的同志，多系高龄老年人士。请他们回忆四五十年前甚至更长时间的往事，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此，对于他们所撰写或口述的资料，在某些历史事实上或具体情节上，不可能求其系统和完整，疏漏之处，在所难免。对于某些重大史实上的误讹，今后本刊拟辟《史实辩析》专栏，论证史实，去伪存真，以提高本刊的利用价值。”
作为一名职业教育工作者，平素喜爱收集恩施教育历史资料，业余时间对本土教育历史作些极为有限地探索，近些年来拜读了各县市文史资料中关于教育的文章，获益非浅。但也发现其中有不少与史实不符之处。基于上述前提，我想有必要指出，以免混乱传讹。敬请理解的是，不是有意吹毛求疵，而是还共原作者初衷，消除失误还历史本来面目。
《鄂西文史资料》第一辑：《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湖北省政府西迁恩施后大事纪略》一文的附录之三（178——179面）：“国民党湖北省属文教建制”中所列文化教育单位及第二辑中《回忆抗日时期的湖北联中》的附表（99——103）中，学校名称、相互关系及演变源流的错误较多，为便于释析更正说明，特将大事纪略的附录之三原文所列学校，按原序原名加序号排列：
1、湖北教育学院后改为国立师范学院，驻五峰山。
2、湖北省农学院驻金子坝。
3、湖北省立医学院驻土桥坝沙湾。
4、湖北省立联中恩施高级中学。
5、湖北省立联中第六高级中学，驻建始县三里坝。
6、湖北省立联中实验中学。
7、湖北省立联中第七女子高级中学。
8、湖北省立联中第四女子高级中学。
9、湖北省立联中第一女子师范学校。
10、湖沦省立联中第二女子师范学校。
11、湖北省立联中乡村师范学校。
12、湖北省立联中高级农业职业学校。
13、湖北省立联中高级工业职业学校。
14、湖北省立联中高级护校。
15、湖北省立联中高级商业职业学校。
16、湖北省教育学院附设中学。
17、湖北省立联中恩施初中分校。
18、湖北省立联中建始中学分校，驻建始三里坝。
19、湖北省立联中建始师范分校。
20、湖北省立联中咸丰初中分校。
21、湖北省立联中来凤初申分校。
22、湖北省立联中宣、鹤初中分校。
23、湖北省立联中巴东初中分校。
24、湖北省立联中利川初中分校。
25、湖北省立联中初级农业学校。
26、湖北省立联中女子职业中学分校。
上述学校叫法混乱，叫对的没有几所。到底应如何称谓？正本清源，先需弄清抗日时期恩施学校名称变化的几个阶段。摸清其演变源流，就豁然明了了。原文除一所育幼院外，所涉及的都是中等以上学校，本文只谈亦只涉及中等以上学校校名。总体上说，抗战时期恩施各县中等以上学校的变化可分为两个阶段，即联中阶段和非联中阶段。
1938年武汉沦陷前，全湖北省有公、私立中等以学校百余所（私立居多）。在日机轰炸之下半数学校停办，部分私立学校自由组合迁到广西、云南、贵州一带办学。省教育厅在汉口、襄阳、宜昌等地设登记处，将登记的35校47个科部重新组合成“湖北省立中等以上学校”下设22所分校。校总部设在教育厅，陈诚自兼校长，教育厅长任副校长，各分校设主任。厅宣布分校名单，令迁鄂西、鄂北等安全地带，分校全称名单如下：
1、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恩施农业专科分校（恩施五峰山）。
2、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恩施高级中学分校（恩施金子坝）。
3、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恩施女子高级中学分校（恩施屯堡）。
4、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建始师范分校（建始七里坪）。
5、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建始女子师范分校（建始松树坪）。
6、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巴东高级工业职业分校（巴东东嚷口）。
7、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巴东高级商业职业分校（巴东楠木园）。
8、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利川初级中学分校（利川县城）。
9、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较宣恩初级中学分校（宣恩县城）。
10、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咸丰初级中学分校（咸丰县城）。
11、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来凤初级中学分校（来凤三光坪）。
12、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五峰（县）高级农业职业分校。
13、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均县五当山高级中学分校。
14、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均县女子高级中学分校。
15、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房县乡村师范分校。
16、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秭归女子职业分校。
17、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郧县初级农业职业分校。
18、湖比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均县初级工业职业分校。
19、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兴山初级中学分校。
20、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秭归职业中学分校。
21、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郧县高级中学分校。
22、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谷城初级中学分校。
以上22所分校的分布是恩施所属地11校，鄂北郧县、均县等所属地7所，宜昌所属地4所。一般都用简称“联中某某分校”.这是联中阶段各校名称特点。宣布之后各分校主任迅速招汇本校师生迁往指定地点。址定恩施各县的联中各分校都先后于11月、12月到达。因战火阻隔，应迁往鄂北各县的各分校滞于途中不能到达，情况危急。省政府迅即召开三0六次会议，决定原定迁入鄂北及宜昌各县的11所分校除联中郧县高中分校、联中谷城初中分校留于鄂北外，其它9所联中分校全部迁入恩施各县，自寻校址，而后更改校名。于是：
联中五峰高级农业职业分校改迁恩施五峰山后迁三步岩。更名为联中恩施高级农业职业分校。
联中均县五当山高级中学分校改迁建始三里坝，改名为联中建始高级中学分校。
联中均县女子高级中学分校改迁巴东罗溪坝，改名为联中巴东女子高级中学分校。
联中房县乡村师范分校改迁利川岩洞寺，改名为联中利川乡村师范分校。
联中秭归女子职业分校改迁巴东龙船河，改名联中巴东女子职业分校。
联中郧县初级农业职业分校改迁巴东罗坪，改名为联中巴东初级农业职业分校。
联中均县初级工业职业分校改迁巴东野三关，改名为联中巴东初级工业职业分校。
联中兴山初级中学分校改迁巴东火峰，改名为联中巴东初级中学分校。
联中秭归职业中学分校改迁恩施向家村，改名联中恩施职业分校。
至此全省联中22所分校分布为鄂北2所，鄂西恩施20所，其中：恩施县境4 所，巴东县境7所，建始县境3所，利川县境3所，咸丰县境1所，来凤县境1所，宣恩县境1
所。校名都为“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某某分校”。
自1940年夏开始，一因宜昌失守陷落，野三关下的巴东、建始危临前线，部分学校再度内移；二因各分校学潮频发，陈诚于1940秋至1941年为“整顿学风”而彻底改组联中，联中解体，校名全部更名，而进入非联中阶段；三是1942年为配合推行新县制，按新县制规定设置学校，部分学校再一次更名（易名又迁校的学校是先迁校还是先易名，因限于篇幅只记结果不作详释），恩施境内20所联中分校1940年至1942年分别更名为：
1、联中农业职业专科分校，1940年秋因学潮问题，陈诚下令停办。
2、联中恩施高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恩施高级中学”，次年更名为“湖北省立第七高级中学”，简称“省立七高”，口头称呼一般为“七高”，后类同。、
3、联中建始高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建始高级中学”，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六高级中学”，简称“省立六高”。
4、联中恩施女子高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恩施女子高级中学”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七女子高级中学”，简称“省立七女高”。
5、联中巴东女子高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巴东女子高级中学”，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四女子高级中学，简称“省立四女高”。先沿长江西上迁四川彭水，一学期后迁回宣恩冉大河。
6、联中利川乡村师范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利川乡村师范学校”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七师范学校”，简称“省立七师”。
7、联中建始师范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建始师范学校”，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九师范学校”，简称“省立九师”。
8、联中建始女子师范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建始女子师范学校”，次年更名“湖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简称“一女师”。1940年迁宣恩沈家寨，1943年再迁该县晓关。
9、联中巴东高级工业职业分校，易名“湖北省立高级工业职业学校”，简称“高工”。先迁四川彭水高仓谷，1942年迁回宣恩晓关大岩坝。
10、联中巴东高级商业职业分校，易名“湖北省立高级商业职业学校”，简称“高商”。经四川万县迁利川汪家营。
11、联中恩施高级农业职业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农学院附属高级农业职业学校”。简称“高农”。
12、联中巴东女子职业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女子高级职业学校”，简称“女职”。迁宣恩沙道沟上洞坪。
13、联中恩施职业分校，其高中部迁巴东并入“高工”，初中部改为普通中学，易名“湖北省立恩施第二初级中学”，不久即迁咸丰甲马池墨池寺，再易名“湖北省立秭归初级中学”。
14、联中巴东初级工业职业分校，改为普通初级中学，名“湖北省立长阳初级中学”。拟迁长阳资丘，为安全计而改迁咸丰清水瑭。
15、联中巴东初级农业职业分校，先迁四川石柱县，再迁回利川凉雾山，易名“湖北省立初级农业职业学校”。1942年春季学期撤销，学生并入利川县初中。
16、联中巴东初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巴东初级中学”，迁咸丰丁寨。
17、联中利川初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利川初级中学”，1942年9月按新县制县有初中的规定，放归县办而改为县立，更名为“利川县立初级中学”。
18、联中咸丰初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咸丰初级中学”次年更名为“咸丰县立初级中学”。
19、联中来凤初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来凤初级中学”次年更名为“来凤县立初级中学”。
20、联中宣恩初级中学分校，易名“湖北省立宣恩初级中学”次年更名为“宣恩县立初级中学”。旋因鹤峰县没有初中，宣恩县恰感财力不济，难以承担，省政府令两县合办，更名“宣恩鹤峰联立初级中学”，简称“宣鹤联中”。
以上是分布于恩施各县的20所联中分校校名变化及校址变更情况。
湖北联中成立迁入前后，恩施还有两所中等以上学校未能纳入联中，即私立清江中学和湖北省立高级护士学校。
21、私立清江中学。抗战爆发后地方贤达欧阳煊以县商会的一笔无力赎回的典当产业为经费，以原麟溪书院房舍为校址创立。1941年被强行取缔，学生多数并入省立恩施初级中学。
22、湖北省立高级护士学校。1938年11月,省立医院迁进恩施城,先借民众教育馆开设门诊部.1939年暑期,省立联中恩施高中分校迁金子坝之后,省立医院便移入该校舍,即原省立十三中校舍.
该年10月12日成立附设护士学校,11月易名湖北立高级护士学校,迁土桥坝沙湾.首由省卫生处第四科科长左吉兼任校长,继任为汤懿华.毛景芳.1943年该校被纳为省立医学院附属学校.仍名“湖北省立高级护士学校”。抗战胜利后迁武汉,解放后升格为湖北省药检专科学校.
23、联中建始高中分校初中部析出独立，迁宣恩高罗九间店，易名“湖北省立建始初级中学”。
24、联中恩施高中分校初中部析出独立，址设小龙潭，易名“湖北省立恩施初级中学”，1942年9月更名为“恩施县立初级中学”。
25、湖北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是为适应教育迅速发展，1941年6月于恩施城东核桃坝成立。
26、1943年，宜昌会战期间，“湖北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全校从公安候旨殿出发，一路从战火空隙中迁移到建始花果坪办学。
27、1943年秋“鹤峰县立初级中学”建立。“宣鹤联中”分校解体。
28、1943年秋“巴东县立初级中学”开始筹备。次年春在茶店子开学上课。
29、1943年秋“建始县立初级中学”筹备委员会成立，次年春，招回驻宣恩高罗省立建始初级中学建始籍学生开学上课。
30、“湖北省立教育学院附属中学”于1942年9月创立，校址始设老城西门省干训团处，后迁五峰山，继迁舞阳坝。教育学院于1944年1月升格为国立湖北师范学院后，该校未再附属而改为“湖北省立实验中学”。
31、恩施县立第二初级中学由恩施县参议会于1944年3月动议，11月在老城洗马池成立，以缓和本地籍学生上学困难的矛盾。
32——34、1945年秋各县均在县立初中附设简易师范班。恩施、利川、建始三县在此基础上扩展独立为县立简易师范学校。
随着“计划教育”的实施推进，自1940年秋到1943年夏先后创办4所大专院校。分别是：
35、湖北农学院1940年秋创办。实质上是被陈诚宣布解散停办的原“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农业专科分校”的演进。所谓“解散停办”只是为通过重新登记排除部分异已学生的手段。原来的教师，原来的学生，实际上农专并未停办,换名升格而己。
36、湖北教育学院，1941年7月于五峰山重建，1944年1月升格为国立湖北师范学院。
37、湖北医学院成立于1943年5月，址在土桥坝沙湾。并将湖北省立高级护士学校纳为附属学校。
38、湖北工学院成立于1943年5月，址在金子坝。1944年4月院长辞职，6月并为武汉大学工学院分院。
以上38所学校中，除省立初级农职业学校停办学生并入利川初中，私立清江中学被取缔学生并入恩施初级中学，省立农专升格为农学院外，1945年秋抗日战争胜利省政府复员武汉前，恩施实有中等以上学校35所。其中高等院校4所（农、师、医、工各1所），省立中等以上学校19所（高农、高工、高商、高护、女职、七高、六高、七女高、四女高、七师、九师、四师、一女师、二女师、建初、巴初、长初、秭初、省实验中学），县立中等以上学校12所（初中9所、简易师范3所）。
现在先看《国民党湖北省属文教建制》所列各学校情况：
1、第1——3，所列3所学院，当时是4所，漏了1所省立工学院。
2、第4——15、25，所列13所学校，名称中都有“湖北省立联中”字样，无疑是联中时段的学校名称，但都缺少“分校”二字不规范完整。
3、第5、7、8、9四所学校名称是由联中时期和非联中时期的不同名称杂合而成的，不伦不类。如“湖北省立联中第六高级中学”，该校联中时期名“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建始高级中学分校”，后联中改组更名，又依行政区划再度易名，方为“湖北省立第六高级中学”。即联中时期不叫“六高”，六高时期已没有了“联中”。
4、第6、10、14三所学校，即省立实验中学、第二女子师范学校、高级护士学校，它们都不是联中分校。
5、第6、16，即省立实验中学和省教育学院附设中学。本是一所学校不同时期的两个不同校名，原文误为是两所学校，因而源流倒置（实验中学排在前，教院附属中学列于后）。实验中学在1944年方由1942年所建的省教育学院附属中学改名而成，并非联中时期学校。
6、第5、17、18，3所联中分校，其前两所在联中时期实为一所两部，即“联中建始高中分校”（含初中部）。其后两所，省教育厅宣布的联中22所分校之中，根本没有这两校。当时它们还分别属于联中恩施高中分校和联中建始高中分校的初中部，分别与各自的高中部是个完整的统一体，联中改组撤销时才与高中部分开独立，所名也不叫联中分校，而是“湖北省立恩施初级中学”（次年放归县办易名“恩施县立初级中学”）和“湖北省立建始初级中学”。
7、第22，“湖北省立宣、鹤初中分校”，22所联中分校之中没有这个名称，只有“联中宣恩初级中学分校”。湖北联中解体之后的1942年是有一所“宣鹤联中”问世。那是省政府令各县均设初级中学时，鹤峰尚无力独自建立，宣恩虽己有初中但感财力不济，难以独力承办，要求省款补助，省政府于是令与鹤峰联手合办，故名“宣鹤联立初级中学”，并无“分校”字样，简称“宣鹤联中”，且于1943年秋鹤峰县立初中的独立而解体。原文显系将两个不同时段、不同性质的“联中”混为一谈了。
再看看第二辑中的《回忆抗日时期的湖北联中》的附表（99——103）。从本文所涉内容看，本表所涉时间起点是各学校西迁到达指定地点之后的1938-年底，作者对联中分校最初的形成和定名的史料未予掌握。联中下设22个分校的是实。此附表所列亦是22个分校，但具体所指却有出入，个别学校的演变叙述紊乱。
1、将“联中恩施高级中学分校”的初中部、“联中建始高级中学分校”的初中部变成了两所联中分校，而少了鄂北的“联中郧县高级中学分校”和“联中谷城初中分校”。其依据是“湖北省档案局‘教育卷’资料”。1993年版《湖北省志•教育》对这一资料的存在有说明，未予认可采纳。
2、通观全表，少了一所学校，即迁于恩施向家村的“联中恩施职业分校”。后，其高级部并入高工，初级部改为普通初中，易名“湖北省立恩施第二初级中学”，不久再易名迁到咸丰甲马池墨池寺的“湖北省立秭归初级中学”。为什么要易为此名？因该校最初定名“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秭归职业分校”，因省306次会议决定，而改迁恩施变了校名。秭归欲保持其所属主权而恢复“秭归”名号。明明掉了一所分校，而表中怎么还是22所分校呢？
3、第99面，表中第二所分校“联中长阳初中分校”“原设长阳”，备注栏为：联中撤销后改为湖北省立长阳初中。第102面第一所分校“联中均县初工分校”“原设均县后迁巴东”，备注栏为空白，说明不知其演变结果和下落。殊不知这两所学校就是一所分校，即“联中均县初工分校”。属因资料掌握不全而造成的分裂错误。实际是联中均县初工职业分校改迁巴东野三关后，省教育厅在调整撤销初级职业学校中将其改为省立长阳初级中学，并拟迁长阳资丘，并非“原设长阳”。因宜昌失守，长阳己不安全而迁咸丰清水塘。仍名湖北省立长阳初级中学。前面漏了一校，后面一校错为两校。所以总数仍为22校。
4、第101面最后一栏：“湖北省立联合中等以上学校均县初农分校，••••••原设均县后迁至恩施。联中撤销后改称为省立实验中学”。此栏内容严重失实：（1）此校定址郧县叫联中郧县初农分校。（2）此校是改迁巴东罗坪，改名“联中巴东初级农业职业分校”，并未迁至恩施。宜昌陷落后学校再度内迁至四川石柱县，旋又迁回利川凉雾山。（3）联中撤销此校并未改称省立实验中学，而是易名湖北省立利川初级农业职业学校。1942年暑期前省教育厅通知该校校长何斌：初农撤销停办，学生转交利川初级中学，率全体教师到恩施建办新的学校。省立实验中学的来历前已有叙述。初农分校与实验中学有关联的一点是校长都是何斌。疑是原作者在并未掌握两校演绎变化情况之下，根据校长都是何斌而下此断言，造成失误。
（作者简介：龚和生 恩施市教育局干部）
